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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k the line12/2/2007 Under the sky珩生挣扎着起来了。脑袋昏沉沉欲涨,口干舌燥。梦里残留着饱吃西瓜的清爽仿佛一根未除尽的欲望的细线,在冥冥中牵着他三步一摇地摸进厨房。顾不得刺眼的光线,倒了一杯半温不火的热水,三口并做两口倒进了仿佛在沙漠上炙烤的胃里。
已经是夜里两三点了,准确地说是隔夜的凌晨了。近来珩生的生物钟已经彻底随了胃肠的主导,一到这个时候,一准自觉地醒来,而且爬起床后,动作也连贯统一的诡异,下床-厕所-厨房,然后再回厕所,摇晃着盯着镜里的自己,楞楞的发呆。镜子里的那个人,皮肤已经开始松弛,眼袋仿佛春天里的欲望,蠢蠢欲发,头发还根根直立着,不像他的好多同学,已经渐露地方包围中央的趋势-狠命挡也挡不住,不过层出不穷的一根一根的白发就像春天里破土而出嫩芽悄悄地爬了上来。一如他少年时积成的恐惧,匆匆瞧几眼镜子,逃也似的避着不看了,也不堪看了。
一阵眩晕,另一个自己好象飘离了身体的躯壳,荡在离头三尺高的地方在冷冷的发笑。那个躯壳好象意识到了什么,使劲把一只胳膊一挥,低低地吼了一声:“去他妈的。”
。。。。。。
中国北方四月的天气,依旧是寒可彻骨,清晨的太阳渐渐比往日的明显大了,还是抵挡不住西北风的肆虐。冬天像是赖惯被窝的人,厚脸皮地延缓着拖荡着,不忍离去。山还是那么光秃,没有遮盖的地皮还像是在冬眠,刺眼的阳光照上去也没有半点反应。不过比之往日,还是有些异样,无动于衷的冷漠下面隐隐地添了一层希冀。
珩生照例决绝地离开了被窝,洗脸刷牙,整顿毕。小保姆预备好的挂面汤着实慰贴了昨晚被酒精灼伤的胃,暖暖地享受着短暂的舒服。一边催儿子快吃,一边收拾须臾不离身的公文包。等儿子踟躇完他那碗老也吃不完的早饭,司机已经等在楼下了。
何珩生打理这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已经是第六个年头了。自打大学毕业以来,他已经做过好几个梦了,同时也破灭了好几个梦了。懵懵懂懂读完了大学,灰溜溜地回到了生他养他的小城,托他老爹的福,在一家政府部门开始了他的职场生涯。刚开始上班一族的日子,也有些好奇,随之不久,就被无聊无所事事充斥着漂白着,守着公家的电话机学会了堡电话粥,东打几个,西打几个,那几个号称发小的老友也开始笑他如女人般的矫情了。不过,公家的电话没有促使他精通了业务,加强了上下左右的联络,倒使他堡着了他的老婆。结婚生子,日子平淡又实在地过着,忽然有一天,就像盘古意识到自己承担着开天辟地的大任,何珩生猛然从懵懂里醒来,立志要做一番大事业。东打西拼,上跳下窜,耗到筋疲力尽了,他的大事业一如他年少时的那几场春梦,看得见摸不着。职场不得如意,商场也不垂青与他,发财梦还停留在聊发痴臆的倒明信片的历史实践中。正当何珩生掉转头开始研读经史子集、儒释道学时,上帝朝他笑了一笑,只是这笑犹如蒙娜丽莎般的诡秘,让他从此走上了亦官亦商、亦非官亦非商的古怪的,用他自己的话是“二懿子”(方言,即不男不女)的道路。单位成立一个公司,主局的人选由于众领导意见不一而僵持不下,有一个勇于做伯乐的领导为了搅局,主动出马为他说话,没想到大家也似患了审美疲劳般的撑不住耐心,认为他是一个不算太坏的人选。这样我们的何大经理就如是粉墨登场了。令何经理难堪的是,说是公司,其实上下左右总共就他一个,既是大经理也是小职员,叫苦不迭。不过几年下来,公司也没有象夏日里的萤火虫自生自灭,反倒象家庭主妇热炕头上的春韭-生生不息了。他日常工作主要是用来吃饭喝酒,迎来送往,以及帮助大大小小的官僚发财,而不是他的公司的娘家也不是他自己。
“叮呤呤。。。”
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何珩生的冥想,好象同时要惊醒他昨晚的醉酒, 5/19/2007 五十三岁的布莱尔 五十三岁,如果在中国的漫长的仕途上还没有做到省部级官员的话,已经到了政治生涯的日暮之年了,如果真是一个幸运儿,也只是开始在官场上施展手脚.中国的官场规则如是,很难有少年英雄的舞台。有一个人在这个年龄上,已经做了十年的首相,在第一号政治宝座上在国际舞台上整整风光了十年,前不久才宣告光荣隐退.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英国首相:托尼.布莱尔.
喜欢布来尔主要有两个理由:纯正的英格兰口音和他坚如磐石的婚姻.
没有太多的注意97年就上台执政的布莱尔,真正吸引到我的,是他03年在英国下议院慷慨陈词支持布什的伊拉克战争,要求议会通过出兵伊拉克的决议.当时在电视上看到风度翩翩的布莱尔在一群古板严肃的英国下议员面前用音乐般的英格兰英语说服他们时,我想如果我是反对派,我会为这位年轻的领导人折服的,虽然可能我不会同意他的观点.英国的口音很杂,有伦敦口音,有苏格兰爱尔兰威尔士口音,和中国话一样,千差万别.自从那次听到布莱尔的演说,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英语的魅力.从此以后,迷上了布氏口音,一发不可收拾.以至于后来喜欢BBC的广播,也与迷恋布氏口音有着紧密的联系.
中国有句俗语: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会有一个伟大的女性. 我不知道雪莉.布莱尔是不是够得上伟大,但她绝对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女性.比起希拉里.克林顿,雪莉.布莱尔要低调内敛许多.和布莱尔同样毕业于牛津大学,雪莉.布莱尔已经靠自己的能力做到了英国数十位英国大法官之一,和自己夫君的光辉仕途相映成趣.这个英国第一家庭在布莱尔执政的十年里最大的成就恐怕就是打破了一项英国的历史记录:迎接了英国150多年来第一个在在任首相府出生的第一家庭的孩子.有一个镜头我久久难以忘怀,在97年庆祝布莱尔当选首相的庆功会上,英气勃发的布莱尔和靠在他怀里的眼里满含激动的泪水的雪莉.布莱尔.
五十三岁的布莱尔宣布隐退政坛,他的从政史给后人留下无尽的讨论的话题,不过他留给我最深的印象的是他美妙的英格兰口音和他幸福的婚姻. 5/2/2007 房东Simon
Simon 前两天来电话说,听说我写完了论文,要找个时间聚聚,一起喝两杯。因为我这几天一直有事,拖来拖去,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间去他家喝酒。不过我和他说了,很感谢他还能记得我的这些琐碎小事。 Simon是我来Geelong的第一个房东,前后在他的HOUSE里住了有半年多的时间。记得第一次见他时,我开车拉着我的所有家当,也没有事先的看房,直接就敲开了他的家门。开门的是一个说话还有些腼腆的小伙子,浅棕色的头发,典型的欧洲人有弧度的下巴,简单寒暄两句,他领着我在卧室厨房客厅和后花园看了看,不住地说他是如何如何的处事随意(EASY GOING),租金是如何如何的便宜。我简单看了看,尽管卧室里有一股老家具发出的陈腐味,我还是决定住下来--房间的性价比还是满有说服力的。 住了一段时间才知道,房子其实不是他本人的,户主是他的奶奶,老太太已经八十好几了,由于生活不能自理,早在半年多前就住进了养老中心,这位Simon也就成了这房子的新主人。Simon也可谓命运多舛,幼年丧母,他妈在他十二岁上就患上了乳腺癌撒手归西,留下了他和他的两个年幼的妹妹,他后来一直随他的爷爷奶奶过活,他的两个妹妹则随他的父亲生活在离这栋房子几个街区之外的不远的HUOSE。在客厅的壁炉上摆着Simon上高中时的一张靓照,浓密的头发下,一双眼睛还是炯炯有神,交叉的双臂,一身的青春,和现在这位头发渐稀肚子渐起、闲聊起来一脸的迷茫的Simon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人。细数起来,Simon其实也是寄人篱下,因为这所房子还没有归到他的名下,等他奶奶百年后的那天,政府将把房子拍卖掉,拍卖所得再分给他和他的父亲以及他奶奶在医嘱里提到的其他的合法继承人。说白了他现在只是窃居于此,顺手牵羊收些房租赚点外快,不过还要尽责任看管好收拾好房子。说起房子的归属,Simon把他爹恨得咬牙切齿的,此事再表。
从我搬进他家的那天起,Simon就成天念叨找工作的事,不过直到我半年多之后搬走的时候,他也没有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打短工的日子加起来也没有超过两个星期。不过Simon依然过得自在,该干嘛干嘛。他的收入出了我住的那间房的房租之外,还有另外的一间卧室可以出租。光靠这两个房间的房租,就够Simon先生平时日常的开支的。不过Simon还有一项重要的进项,那就是政府每周给的200多块钱的失业补助金。后来我听人说,他们本地人管这叫‘DOG MONEY’。
Simon是一位够得上级别的音乐爱好者,整个房子里除了他奶奶的古董般的家具,剩下的就是他的各式各样的CD、DVD,还有老式的唱片和磁带。他是滚石乐队骨灰级的FANS,他经常自豪地说他参加过滚石乐队在澳洲演出过的每场音乐会,他一张不落地收藏了每张滚石乐队的专集,每当说起音乐,说起滚石乐队,那你就听他说吧,如数家珍,大到滚石乐队的起起落落,小到乐队成员的悱闻逸事,不说到你烦,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我总是他的忠实听众,我的听力也因此而有了显著的提高。每逢Geelong周边或是更远一些的地方有什么音乐会、演唱会(大多是露天的那种),Simon先生总是呼朋喝友,就算借钱也去过把隐。我也因此受益非浅,在他这里,我知道了JOHNNEY CASH,知道了BEATLES。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Simon也不例外,他的交际圈其实很窄,和他交往过密的人有两个,一个五十多岁的单身老头,BOB,一个二十六七岁的也是单身的BEVEN。BOB也是从祖上继承了一份丰厚的产业,一幢二层楼的洋楼,还有一份数目不详的股票,据说是澳洲国营电信公司TELSTRA的股东,每年年底去TELSTRA参加股东大会。老头子已经去过世界上80多个国家了,包括八十年代初期的中国,说起游中国的感受,他说他总想起漓江游船上漂亮的中国姑娘。我想没准老头子在当时初开国门的中国还有一段令人侧目的艳遇呢。Simon对BOB的态度,用两个字来形容:尊敬,用四个字来形容:毕恭毕敬,用BEVEN的话来说,BOB简直就是他的老爹。可能是敬畏BOB的经济实力,也可能是崇敬BOB丰富的游历,Simon对BOB总是言听计从,在我要回国的那段时间,关于我的租金的计算Simon也要去讨要BOB的主意。BOB对Simon也总是摆出一副老子教育儿子的架子,不过他也总是护着Simon。在我在Simon的房子里度过的唯一的一个圣诞节里,我、Simon和BOB一起去养老中心去看Simon的奶奶,BOB推着老太太坐的轮椅一边散步一边和老太太聊天,当神智不很清楚的老太太恍惚地问“我们这是上哪儿啊?”,BOB大笑着说“OH,MARRY,我们这就回家啊”。Simon的另外一个朋友BEVEN似乎和BOB还有些不和,好象是因为经济上的事吧,BEVEN似乎不愿意买BOB老子角色的帐。和Simon一样,BEVEN也是音乐迷,不过他迷的是U2,上次U2来墨尔本时,BEVEN不惜话大价钱买了音乐会的门票,跑去过了一把隐。前两天听说BEVEN找到了一分COLSE的收银员的工作。
Simon的生活过得也很有规律,平常去打打门球什么的,周末下午则早早地赶去酒吧,常去一家叫LAMBYS的酒吧,因为那里在下午五点到晚上八点提供免费的红酒,还有乐队伴奏。Simon是那里的常客了,一段时间我也常陪他去那里长见识。他在那里的朋友圈也是基本固定的,基本都是单身,年龄都是老大不小的,男男女女,什么人都有。Simon有时打打台球,有时就是端着红酒到处找人聊天,有时什么也不干,站着干喝。有时喝高了,迷迷糊糊开车回去,不过这种时候比较少,大部分喝高的时候是在自己家里。在他身上,你可以初步感受什么是澳洲人的嗜酒如命。也就是因为他的酒后乱性,喝高了乱跳乱唱,在房间里骑自行车,整晚的折腾,有一次喝高后开车刮坏了HOUSE的门蹲,到我做他房客第三次喝高后一晚的音乐会后,他也失去了我这个喜欢安静的房客。
在离开Simon的HOUSE后,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他常去我打工的商店买东西,没有顾客的时候,我们也会聊上半天,说说那些曾经在一起的朋友,还有那些被他称做是酒吧里“奇怪的人们”。 2/3/2007 月的夜 不知道今天的农历是多少,来这里的两年多来,都是以星期为单位,打发日子,安排时间,没有公历农历的概念。不过我知道,离春节不远了。
夜开始浓了,夏夜。点一支烟,和着淡淡的青烟,才骤然意识到,好清澈好明亮的月夜。
晶莹的满月,高大清澈的橡树,被月亮照得露出真颜色的白云,还有星星点点明朗清澈的夜空,如痴如醉般地横亘在头顶。竟有些发呆,无缘无故想到了“头顶三尺有神明”的传说,这神明超乎了三尺,漂越到了百里之外。
呆呆地立定了,竟想起了月亮。
这月亮,才是万世的哲人,月起月落,周而复始,这样地转了百万年了。我们,这些地上的生灵,整日里忙于尘俗的功名利禄生生死死,在充其一生里,好象只把它当做了脚下的路,地上的草,在大多数时间里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想着它也有声音吧,只是取决于是否会静下心来和它交流。
我们看不见生于斯长于斯的地球,就像我们没有镜子看不见自己一样;我们看不清载负阳光温暖的太阳,它太耀眼了。但是,我们可以看见地球,我们可以看见太阳,只要你看看月亮。在月亮那里,有地球的影子,有太阳的光明。这月亮,承载了一切,见证了一切。
有人说,看太空而忘宠辱。没有机会在天体望远镜里看看太空,但是,光看看月亮,真的可以看得见自己作为人的渺小。万千年来,物竞天择,朝代更迭,所有的所有,在月亮这里,仅仅是一眨眼的工夫,如果它有心情眨的话。在它那里,综合我们人类的生死荣辱,拼搏算计,就像拂过它面前的一片薄雾,转瞬就淡去了。
名利也好,豪情也罢,看来是不足虑的!
想想国内的亲朋好友,此时正忙着上跳下窜打点着春节的一切,他们或许不会想到,我在这里还有这份闲心看月想事吧。 1/1/2007 Happy New Year! Happy new year!!!
夜已深了,回家的路上一路张灯结彩,到处都是醉意阑珊张牙舞爪快乐的人群。也被他们感染得有了一闪念的过节的感觉,新年快乐!和自己说一句,给自己一个祝福。
2000年的第7个年头了,2007不知道对我意味着什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在等待着我?
在我的日程里,2007该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年头之一了,要结束我的第二次学生生涯,要找到我在海外的第一份工作,要开始我新的生活......
但愿我的2007能像刚刚抓拍到的焰火一样,绚烂地开放在宁静美丽的夜里。 12/26/2006 无题 那是上个星期的事了。
刚听到这个消息是我还在犹豫,我是周日一早打工的,而且一打就是八个小时,如果要去,就必须和别人换班,值得换吗?不过心里还是痒痒的,主要是想见识见识这里的华人,想着看看早期移民来这里的成功人士的风采。于是下决心来了。
刚到那家中餐馆时,所见却也和国内的普通聚餐没有什么二致,大家见面互相认识的都在寒暄,一派宾至如归的气氛,只是偶尔一两个老外的出现,才提醒你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我也碰到了久未谋面的山西老乡一家人,人家紧紧地和我握了几下手,问了问近况。
11/21/2006 今夜有风游泳回来,已是晚霞满天了,身上还依稀留着桑拿房里淡淡的樟木味道,放一张名叫“Gardens in the rain"的CD,沐浴着红透半边天的落日的余辉,由心底里滋生出一种感觉:活着真好!
回了家,拿出了相机,想着留一些美好的余韵。站在我房间的窗外,拍了几张已经淡下去的晚霞,拿给了房东看,她说:It'll be more. 10/21/2006 Geelong Show今天被房东拉着去看他们的GeelongShow,作为上星期我给她花园割草的奖励。拿了好久不用的相机,四处胡乱拍,两个小时下来,我和她说:今天是我见到的最真实的澳洲:城里的、乡下的,各色人等,还有澳洲赖以立国的农牧业。 10/2/2006 还是关于胡 刚才听见新闻说日本新首相安倍将于近日访问北京而且还要会见胡温,在我心里,又要给胡同志的外交政策加上几分了。
中日之间的芥蒂由来已久,自从小泉当政以来,中日之间的关系一直胶着于小泉不断地参拜靖国神社之上。这样的状态使得中日双方都处于一种骑虎难下的局面。对于胡温来说,对靖国神社的态度是中国政府的底线,如果突破了这条底线,则无法向广大民众交代,由此,国际问题势必要演变为国内问题,势必要触发国内不稳定的最敏感的神经之一。对于日方来讲,似乎也看不到有任何屈服于中方立场的迹象。双方好象陷入了一场空前微妙的顶牛战。客观地说,这样的局面是一种双输的状态。
安倍的当选是打破这种局面的良机。他在当选首相之前对于敏感的参拜问题含糊其辞,而同时却也给改善双方的关系提供了比较大的回旋余地。而就在他当选首相的几天里宣布对中国的访问,我要说,这首先是中国外交的首善之举。且不必说安倍的首选出访国是中国这样一个罕见的举动,单就中国领导人当机立断地邀请他在这个时候访问中国,不得不说是中国领导人空前的外交智慧。而且这样的时机也恰倒好处。如果在日本政局出现了明显的变化的时候,中国当局还是一味坚持讲参拜的底线,那他们所面临的中日关系乃至中国在国际上的其他国际关系都会是时时被动处处受掣的局面。反之,如果在安倍还未落实他的国际政策特别是亚洲政策之时,接受安倍访华,可以说是在这一点上中国的外交之于日本的外交是站了上风的。让他来中国,既可以听听他对日后中日关系的整体盘算,也是一个向世人向国民摆姿态的良机:我们中国一方是有充分的诚意来改善日中关系的,是给你按倍足够的面子的,小泉多次声明要见我们的领导人,我们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但是对于安倍先生,这个面子是要给的。这也是打压结合、拉挤并用的又一案例呀。
在这样的局势下,如果安倍日后真的可以在参拜问题上有所让步,那么这无疑是中国外交的全面胜利;如果安倍还是跟着小泉的路子走,还要明着暗着去参拜,中国政府一样可以打起讨伐安倍的大旗,象声讨小泉一样声讨安倍,把这叫做给脸不要脸。
日前还一直担心,安倍在当选以后一直叫嚷这要改善日中日韩关系,中国政府会有什么样的应对,如果应对不好,绝对会给日本的右翼势力乃至国际舆论留下守旧顽固的口舌。但随着安倍访华消息的放出,让人不禁为胡温的灵活叫好,他们可以最大程度地把握好稍纵即逝的良机,而不是不利人也不利己的因循和刻板。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中国外交完全走出了过去那种极左的掩耳盗铃式的自我外交模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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